从艾滋病患者零到每年69万人死亡 哪里的艾滋病比新冠肺炎更严重
艾滋病是困扰人类近百年的病毒性传染病,至今仍是最严重的性传播疾病,目前仍无治愈方法。世界上只有两例意外采用非常规方法治愈,且均有干细胞移植史。每年,艾滋病毒夺走很多人的生命。在2006年的高峰期,全世界死于艾滋病及其并发症的总人数达到195万。随着艾滋病治疗方式的进步,2017年降到了95万,最新数据是每年65万人。
人们从未停止追踪艾滋病毒的来源。自1981年6月5日,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于《发病率与死亡率周刊》日公布了五名艾滋病患者的病例报告以来,艾滋病已成为一种可怕的疾病。当时对艾滋病病毒的研究比现在对肿瘤的研究还热。不久之后,艾滋病迅速蔓延到世界各大洲。1985年,一个来中国旅游的外国人因病去世,住进北京协和医院,后来确诊死于艾滋病。这是中国首次发现艾滋病病例。
关于艾滋病的零号病人,之前已经被公认为Gatan Dugas。上世纪80年代,疾控中心(CDC)研究了洛杉矶和纽约的许多艾滋病患者的性史,发现他们的性关系很混乱,所有人都可以追溯到一位患者,即加坦杜加斯(Gatan Dugas)。当初并没有定义为0号患者,而是标注为O号患者,也就是说地理位置在加州以外。然而,一位名叫兰迪希尔斯(Randy Hilts)的记者介入报道了这一事件,并彻底改名。他在作品中记录。正是在这本书里,希尔茨把“O”改成了“0”,把杜加斯称为“病人零”。
从这个角度来说,艾滋病的病人零还没有搞清楚是谁,这和当时流行病学和病毒微生物学的研究能力有关。直到最近,《环球时报》援引英国2010年1月30日的一篇报道称,此前的研究认为,艾滋病起源于20世纪初喀麦隆东南部地区,当时猿猴免疫缺陷病毒从动物传染给人,出现了艾滋病。
报道中的传播方式不是很明确,而是比较模糊,文风也很不科学。大致的思路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比利时、法国联军入侵喀麦隆,士兵一路前往喀麦隆偏远地区,补给不足的士兵猎杀野生动物作为食物。一些士兵被黑猩猩感染了猿猴免疫缺陷病毒。从艾滋病传播的角度来看,它们只能通过性传播,直接伤口接触猿血除外。
从那以后,病毒在人群中的传播已经失控。事后回想,50年代初,喀麦隆约有500人感染艾滋病,传播途径多为医院废弃针头。20世纪60年代,性传播成为主要的感染方式。一位感染艾滋病的外国技术人员回到美国后,正式开启了艾滋病在全世界传播的潘多拉魔盒。现在地球上每分钟就有一个人死于艾滋病。
艾滋病毒与其他病毒的区别在于它对人体免疫网络的抗杀伤作用。这种反杀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整个过程中,艾滋病病毒非常有耐心,其无症状潜伏期甚至可以持续十几年。它会逐一感染CD4 T淋巴细胞,在整个免疫网络中起着极其重要的枢纽作用。
我们人体内抵御外来病原体的初级细胞是具有滥杀能力的巨噬细胞。与其他免疫细胞不同,它需要在发起攻击之前识别自己是否是受自己控制的病原体。只要怀疑是敌人,巨噬细胞就会在吞噬后与病原体打交道,将一些代表病原体特征的成分传递给CD4 T淋巴细胞。经过一系列的细胞协作,浆细胞分泌出特殊的抗体来粘附病原体,辅助更多的杀伤细胞来杀伤病原体。
由此我们很容易看出CD4细胞的特殊性。它可以通过识别疑似敌人的特征部位来判断对人体是好是坏,决定是否进一步增加人体的反应。CD4 T淋巴细胞的缺失意味着整个免疫网络的瘫痪。
src="https://inews.gtimg.com/newsapp_bt/0/13146222617/1000">本来,进入人体的病毒都是被免疫细胞识别并消灭的,现在竟然被病毒反杀了,虽然速度并不是那么快,但一步一步的向前发展,竟然毫无回转的余地,病毒本身并不会产生多少症状,但免疫力完全缺失导致的其他病原体感染或者肿瘤的发生却会产生严重症状,最终吞噬生命。
HIV病毒和新冠病毒相比起来,致死的速度没有那么快,但感染上HIV的基本上不能逆转,而且它感染的就是免疫细胞,这就让利用刺激免疫细胞产生特异性抗体以达到治疗作用的疫苗疗法无能为力,艾滋病疫苗研究了很多年,目前仍然是雾里看花。
新冠病毒感染的目标细胞是人体的呼吸道细胞为主,其他脏器也可能受到攻击,但对于人体的免疫细胞很难造成无法逆转的毁灭性打击,在这场战役里,免疫细胞在开始时可能招架不住,但一旦度过危险期,就会逐渐反败为胜,所以疫苗是可以最终起效的。
新冠病毒目前已经造成全球多达1亿人感染,死亡人数超过了200万,传播速度远远超过HIV病毒,但致死率和致死人数远远低于HIV病毒,只要应对得当,战胜HIV指日可待。
